制服有点旧了,领口那里洗得有点发白。她把头发随意紮起来,露出耳边一小截肌肤,细而白。
每一个来买东西的客人,都要经过她面前。
她说「谢谢光临」的声音不高,却很稳。
我知道这些事本来与我无关。
我也知道,我应该照塞忒尔的意思,带着自己的诅咒,离任何光远一点。
——可是只要她还站在那个过亮的收银台下,我就无法转身。
我手里的S线探测器静静躺在掌心。
萤幕上的数字正常,没有异常波动。
可我不需要冷冰的数字告诉我危险靠近了——
我能闻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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