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都是刘奕辉去山城上学的时候,拿着节礼到他家坐一坐。
“你小叔忙得很,我也天天不沾家,就不去回节礼了;这些钱你拿着,别推,假来假去的累得慌。”
这类似的话,刘奕辉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。
“咚咚咚。”
大铁门紧闭,刘奕辉敲门。
“谁呀?”
刘奕辉婶子的声音。
“婶,是我。”
里面静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你小叔不再家,你改天再来吧。”
一瞬间,刘奕辉面红耳赤,羞臊得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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