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。」她的声线压得很低,「我也为此难过。但把选择与结果直接归咎於提出选项的人——这是逻辑的错位。自由不是被人给你的,是你自己拿的。拿,就等於承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呼x1一滞,火光微弱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澜熙没有趁势b迫,而是换了角度:「我也有我的责任——我明知第三条是最危险的路,却仍把你放在前列。我低估了镇压升级的速度,这是我的错。为此,我已在名册上,把你家人的医疗、居住、终身补助全部落实,学籍与债务清零。这不是补偿生命——生命无法补偿——这是我对领头者能做且必须做的最低限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沉默更久了。他垂下眼,看着自己掌心的火:「我上街,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不是懦夫。我想让父亲看见……我不是只会低头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星澜熙顺着他话意问:「所以,你选择的是——被看见、与不再恐惧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你的价值排序。当价值排序遇到现实代价,你仍然坚持。这就是选择的本质。」她顿了顿,收紧语气,「你问我有没有错:我有——战略评估、位置安排、撤离时机,我都可以做得更好;但你要我承担你替自己的灵魂做的选择,说全是我的责——那就抹杀了你作为一个自由者的尊严。你要这种宽恕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抬头,第一次直视她。火焰在眼窝里像两簇小小的风烛:「我……不想被当成棋子。也不想自己做的事,最後被说成是被人C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棋子。」星澜熙道,「你是那天站在自己名字上的那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平台上风声一缓。少年手臂上的火开始回缩,如cHa0水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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