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寒也从一开始的愤怒、不自在,到现在的自然顺从。
把他当哥哥就好了,哥哥关心妹妹也是应该的,灸舞和阿扣、兰陵王不也是这麽说的吗?
无法拒绝他们的关心,毕竟在自己最痛苦的低cHa0时,是他们陪着自己度过的。
在接受惩罚的那段时间哩,眼见他们心急如焚,为自己义愤填膺,若不是心有所属,这些人对自己,确实都是真心的好。
於是,寒带有安慰X质的笑了笑,说出心中的疑惑:「没有啦!我只是觉得今天一直帮新郎挡酒的那个戴面具的男生,看起来好眼熟。」
「你说得是呼延秀吧!那是呼延觉罗家的掌中宝,呼延觉罗家族嫡系一脉单传,很少会有第二胎出生,放眼全历史,包含呼延秀和今天在台上表演的呼延泰,嫡系次子,一双手,十根手指头就能数完,所以他们家向来是次子当成宝在养,长子要会的,次子可以不用会,小时後靠长辈养,长辈去世了,就靠哥哥养。」阿扣抚m0着杯缘,解释道。
「可是,我看他们都不像是个米虫啊!」
「那是当然的阿寒,就好像你们韩克拉玛家族不允许弱者一样,呼延觉罗家族的人也绝对不会养着废物,所以就算是众人捧在手心的小少爷,不用承担长辈的期望,他们也还是时常砥砺督促自己的。」兰陵王笑着柔乱寒的头发,说道。
「对了,寒,你说,那个呼延秀,看起来很眼熟?」
「恩,不管是他笑起来的样子,和别人聊天的样子,还是他帮新郎挡酒的样子,都让我觉得好熟悉,好像,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一样。」苦恼地敲敲脑袋,说道。
「这不可能啊,我听说呼延秀从小身T就不是顶好,X子孤僻又好静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活得b古代闺nV还像个闺nV,而且,自从十年前的意外灼伤,造成脸部百分之六十的毁容後,就更加不Ai出门了,你怎麽会曾经见过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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