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又摩挲了下那道突起的肉痕,确定不是什么绳子勒的痕迹,的的确确是一条新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想不到谁这么大胆还敢割这暴君的腕,难道暴君疯起来不止杀别人还杀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自毁的想法里往往也隐晦藏着希望的东西。姜瑶敛了敛眸,问他:“手怎么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常年拿刀,指腹略带薄茧,抚摸过他的手腕时带着温暖粗粝的触感,戚随阑心尖一颤栗,就听见姜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姜瑶第一次关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君凤眸妖异,瞳仁深黑得让人害怕,此时却流露出星点笑意,不是挂在面皮上叫人毛骨悚然的笑,更像是你以为深潭之下冒出来的是贪吃人肉的怪物,却冒出了一朵嫩黄可爱的小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戚随阑露牙笑,姜瑶这才发现他两边有尖尖的虎牙,戚随阑道:“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在问疼不疼啊,她问的是怎么受的伤!

        但看见暴君这个克制却灿烂的笑,姜瑶很难再开口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奥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落坐到高台之上,戚随阑环视了下,笑容满面道:“诸位爱卿久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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