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瑶将长发浸入水中,用手梳理着湿发,余光瞥见小桃抱了一盆玫瑰花来,道:“我自己来,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桃嘻嘻一笑,跪坐到水池边,替姜瑶将一盆子玫瑰倒入池中:“不敢劳烦娘娘动手,免得陛下得知了怪罪奴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就任由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桃性子活泼,一边不断替她加着花瓣,一边同她闲谈:“娘娘您真美,人又如此好,我们闲来都说能有您做我们的主子是我们撞大运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姜瑶开口,她低低惊呼了一声:“娘娘,您背上怎会有这么长的一道疤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是知道的。原身刀尖舔血,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,但她武功好,少有人能重伤她,她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就是强行闯进被雪崩封路的山中救出傅玉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横亘半张背的伤就是那个时候受的,她找到傅玉庭时,山上碎石滚落,眼见要砸中他,原身情急之下将他护住,用自己的背挡住了碎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不足为他人道,原身从没提起过她闯进雪山之事,姜瑶便也只是笑笑,云淡风轻道:“小时候顽劣,受伤是难免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她以后看见自己身上其他小伤疤也就不会再惊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桃心疼地点了点头,掬出一捧花瓣:“这花是云昭那边送来的,娘娘您看,都是刚摘下来的,保管您用了肌肤柔嫩,吹弹可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瑶伸手接过,随即,她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瓣色泽亮丽新鲜不假,但每一片花瓣上都刻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