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穿好后,又往床上看去,时危这才撑起身体坐了起来。
“早。”温怀意微笑打招呼。
陆时危垂眼躲避他的视线,喉咙干涩地吞咽了一下,吐出一个干哑的“早”字。
温怀意帮他拿了一套衣服过去,“你声音怎么哑了?感冒了吗?”
陆时危接过衣服,低着头,“没有。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闻言,温怀意连忙给他拿了瓶水。陆时危一口气喝了个精光。
“你这么渴吗?”温怀意惊讶道。
陆时危将空瓶搁在床头柜上,低声道,“可能是昨晚的菜太咸了。”
温怀意:“是吗?”
陆时危: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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