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凌捏着深紫sE礼服的裙摆,正准备推门出去,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磁的嗓音,像浸了冰水的墨珠,沉沉落在空气里。
“站住,把衣服换了。”
贺宴名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他靠在胡桃木沙发里,深灰sE西装衬得肩线愈发挺拔,目光落在她身上时,像覆了层薄冰的湖面,看不透底。
迟凌愣在原地,下意识低头打量自己的礼服。
深紫sE确实不是她的风格,领口的蕾丝花边太繁复,裙摆垂坠的褶皱压得人显老气。
“我穿这件挺好的呀。”她小声反驳,尾音里藏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,“外面大家都穿得差不多……”
话没说完,贺宴名已经站起身。
他b她高大半个头,Y影落下来时,带着淡淡的白檀香气,将她整个人笼住。
迟凌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腰间多了只温热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布料,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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