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拉侧卧在床上,双手紧紧揪着被单,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十一点十五分,隔壁床垫会开始发出规律的吱呀声;十一点二十分,第一声压抑的喘息会穿透薄薄的墙壁;十一点半,她自己的手会像受到诅咒一般在腿间移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剧本稍有不同,当弥伽低沉的声音传来时,他正在描述一个格外细致的幻想,“姐姐的腿,哈……架在我肩上……”断断续续的气音像羽毛搔刮着索菲拉的耳膜,惹得她的小腹一阵巨颤,“腰这么细……一掐就会留下指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索菲拉咬住下唇,双眼含泪,手指已经不争气地探入睡K……她不该这样做,不该听着弟弟的X幻想zIwEi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每晚这个时间,某种b道德更强大的本能就会接管她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“xia0x……x1得好紧……”弥伽的声音越来越急促,“姐姐……嗯!我的喉结……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索菲拉的手指猛地一颤,上周她确实在厨房不小心碰到了弥伽的喉结,当时两人都装作若无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看来,弟弟记下了那个瞬间,并把它编织进夜晚的幻想中……这个认知让一GU热流直接冲向她正在凿弄x道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S了!S在姐姐子g0ng里,全sHEj1N去!怀孕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隔壁一声闷哼,索菲拉也迎来了颤抖的0,她似乎幻视了弥伽SJiNg的景象,g0ng颈不由自主的发麻吮x1,准备好了吞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SiSi咬住枕头一角,眼泪洇Sh了一大片布料,快乐与罪恶感同样强烈,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当索菲拉顶着黑眼圈下楼时,厨房里早已空无一人,餐桌上摆着做好的三明治和一张便利贴:“中午去图书馆,晚上才回来。——弥伽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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