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复杂,有担忧,有心疼,但更多的,是一种深沉的、不容置疑的掌控。
直到索菲拉将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,囫囵咽下,将空了的便当盒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弥伽这才缓缓站起身,拿起那个空饭盒,他俯身,再次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,“以后,每天都要好好吃饭,前辈。”
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的关切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制力,“我会监督你的。”
说完,他就像完成了一件重要任务一样,对她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、属于“同事弥伽”的温和笑容,转身,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了。
索菲拉僵坐在椅子上,嘴里还残留着食物的味道,胃里沉甸甸的,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,只有无边的寒意和更深的绝望,如同冰冷的藤蔓,将她越缠越紧。
他不仅仅用那个视频威胁她的安全,现在,连她最基本的生活都要纳入他的管控范围了。
这场噩梦还在继续,不安感与压力呼啸而来。
从那之后,索菲拉没有再拒绝他每天准时出现在自己桌角的便当,麻木的吞咽,只是将一个容器里的东西装到另一个容器里。
每当午休时间,那道熟悉的、带着审视意味的视线就落在自己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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