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昼夜辗转的噩梦根源,也是……让她在偶尔极度疲惫后昏睡时,身T会不由自主做出羞耻反应的、隐秘的春梦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猛烈的反胃和更深的自我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T的需求是如此诚实而迫切,她需要释放,需要一种强烈的、足以暂时覆盖所有其他纷乱思绪的刺激,而她的记忆里,最强烈、最足以淹没一切的刺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只-有-这-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捂住脸,绝望地意识到,自己竟然在考虑,用回忆那个被侵犯的夜晚,来作为排解当下压力的方式,何其悲哀,何其堕落!

        但从思维理清之后,梦境变得单一,她发现自己一旦睡着,梦便会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弥伽的脸,弥伽的手,弥伽的声音,还有那根在她T内横冲直撞、带来灭顶快感的yjIng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梦境重复着那晚的片段,有时甚至会“创造”出新的、更屈辱的场景,她在梦中挣扎、哭喊、试图逃离,却总是被那双蓝眼睛牢牢锁住,被那具身躯SiSi压住,被带入一波又一波让她大脑空白的0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在梦中被c到失禁,她才会猛地惊醒,浑身冷汗,心脏狂跳,而身下的内K,往往已被自己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醒后的羞耻和自我唾弃几乎将她淹没,她无数次在心里将所梦到的一切狠狠地、用最恶毒的语言划掉、撕碎、焚烧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身T却像一个不知羞耻的叛徒,在那些失眠的深夜,在那些被噩梦惊醒后的空虚时刻,甚至在白天高强度工作中偶尔的走神瞬间,她的腿心深处,会传来一种隐秘的、空虚的、甚至带着轻微cH0U搐的渴望感,小腹微微收紧,仿佛在回忆被填满时的饱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