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明明在笑,语气却咄咄b人,宛如试探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悯柔上前一步,神情一冷:「提督大人,如果您希望我们在桥头处就开打,我们可以配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哎哎,别这麽火爆。」山谬连忙摆手,退後两步,「我山谬最讲礼数,怎会怠慢贵客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收起羽扇,换上官腔:「海都已为三位备下上宾房与宴席,今晚在主岛设宴款待,还请务必赏脸。明日便可进行……任务谈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会准时赴宴。」诗织回以客套一笑,然後语调一转,「不过,我们此行是为任务而来,还请提督大人不要将公务当作宴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……哈……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」山谬挤出笑容,但目光闪烁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送别他离开後,三人穿越摇晃的铁索桥,远望海都主岛的高塔与风车,海风扑面,带着咸味与火药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悯柔冷冷地说:「这人刚刚的眼神,很想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明天如果在交涉席上也这样看你,我就剁了他。」诗织优雅地说,语气轻快得彷佛在谈料理食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忍不住问:「你有什麽计画?」

        诗织扬了扬眉:「他想玩花样,那我们就陪他玩。只是——玩输了,他可得把脑袋留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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