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用起那么早。”邵纪洲声音懒散得很,听着很像有意哄人继续赖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榆暮睁着的眼又合上了会儿,但到底没能睡回去。脑子里慢慢转着昨晚的事,又转着今早的事,一切都像雾气一样温吞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刚才被邵纪洲亲那一下,弄得她真是没什么睡意了,过了会儿,她还是没忍住问:“纪洲哥,你今天还要出去见其他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纪洲笑了笑:“仪式开始前的这几天难得清静,该见的总得见,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趣的会面,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榆暮又想了想,小声试探道:“都有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的,不少。”邵纪洲手指摩挲着榆暮的耳垂,“程执昨晚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榆暮的呼吸轻轻一滞。她指尖动了动,掐着被角,小声问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邵纪洲低眸,先是看了她一会儿。那种目光,既不像是在打量人,但在漫不经心间,把她的反应都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我弟弟。”他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,榆暮明显愣住了,努力想让自己的反应显得不那么明显,可偏偏身上的紧绷和呼吸的停顿,全都藏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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