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你拖着酸软的身T站在家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洲的迈巴赫准时出现,车窗降下,他戴着墨镜,薄唇抿成一条线,只冷冷丢下一句:“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战战兢兢地拉开车门,却发现伊戈尔已经在后座等你了。他银白发丝在晨光中格外醒目,冰蓝的眸子扫过你紧绷的表情,唇角微g:“早啊,小贱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瑟缩了一下,却被靳寒洲一把拽进车里。他单手扣住你的腰,另一只手掀开你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跳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眼眶发红,咬着唇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粉sE的小东西。靳寒洲冷哼一声,抢过跳蛋,直接塞进你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!”你猛地夹紧腿,却被他拍了一下膝盖:“张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跳蛋被推进你Sh软的x口,嗡嗡的震动声在车内清晰可闻。伊戈尔歪头看着,忽然伸手掐住你的:“开到最大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摇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他直接按下遥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啊!”你猛地仰头,强烈的震感从腿心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洲面无表情地松开你,发动车子:“夹紧了,敢掉出来有你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寒洲开车把你和伊戈尔送到了学校,今天正好是校领导要在报告厅开讲座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德国际高中的报告厅金碧辉煌,校董正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“JiNg英教育”。你坐在中间,左右都被他们夹着,跳蛋还在T内持续震动,快感像cHa0水般一b0b0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寒洲单手支着下巴,看似专注听讲,另一只手却伸到你裙底,指尖拨弄着跳蛋露在外面的部分,恶意地往里戳了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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