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瓶子里的那只需要我帮忙处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川岛还是被迫自愿坐上了mafia的车,他确实不想有一堆大汉抱着自己的腿嘤嘤嘤。而且太宰如果想达成他的目的,哪怕是把房子炸掉这种事也干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座非常宽敞且舒适,后排与前排的挡板一拉下,就变成封闭的私密小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琴酒和波本怎么样了?”川岛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很好哦~大概顺藤摸瓜也捣毁了两个不成型的小组织吧,毕竟到哪里都不缺小老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掩饰自己利用别的组织引走了守卫者,太宰假装伤心地哀叹:“果然是雏鸟效应吧,未来还是更爱他们。没关系,就算这样我也不怪你,全都是骗子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川岛抱紧胳膊,垂眸看着衣摆的布料,不动声色挪远了些,然后再远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青时宰若即若离,黑时宰叛逆独立,首领宰深沉危险,但面前这个没有正形的家伙是谁?冗余数据产生的变异种吗?

        水团子蹲在未来膝盖上,顶了顶青年的掌心,对着太宰发出小动物遇到天敌时的呼噜噜威胁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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