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提大刀的少女在帘内甩去刀锋上的血水,提高音量:“好了,下一个!”
伤势还不算重的人纷纷后退,自觉将机会留给了最需要的伤患,彼此前所未有地谦让。
间贯一还在给伤员缠绷带,他没有起身走到尾崎红叶身边,而是蹲在原地遥遥地望过来,似乎只是看着恋人的脸庞,就能幸福地露出笑容。
“尾崎小姐过去吧,这里已经安全了。”川岛未来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,他将安静乖巧的猫猫接回,缓慢地让绒毛滑过指尖。
尾崎红叶摇摇头拒绝,手依然搭在腰间的剑柄上,柔声说道:“妾身的任务还没结束。”
她锐利的目光滑过残存畏惧和不满的一张张面孔,在黑暗中浸染多年后,对人性的怀疑已经成为习惯。
现在还没有轮到他们上场,便已经紧张畏惧到小腿颤抖,尾崎红叶并不认为他们会有直面敌人的勇气。
当他人替自身战斗时,自然可以轻松地说笑安慰;只有自己身处战场中心,才会忽然意识到战争的可怕。
比起忍受意外诉说不幸,化身战士承担责任更令他们恐惧,而这份恐惧在绝境时,常会冲破性转化为愤怒和疯狂。
两人依然倚靠在墙边,川岛目光所及的人纷纷低下头,避免与他对视。以青年为中心空出了一个半圆,如果不是地下室空间有限,他们还能躲得更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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