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秦松挂断电话,沈让轻吐出一口气。
他要对秦桢好一些了,要不是他,现在躺在病床的又是他。
“你怎么这么好?”
沈让又重新进去病房,他轻轻摸着他的脑袋。
这家伙从他见的第一面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样。
一直不变。
“快快好起来,秦桢桢。”
一直在装睡的秦桢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,眼皮猛地颤了颤,差点要露馅。
他叫他秦桢桢……
这名字是如此的耳熟,仿佛是一把钥匙,轻轻一扭,便打开了他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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