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让的手不由自主地轻抖了一下,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,心间泛起的那一丝痛意,如潮水般汹涌。
那一条长长的缝合线,宛如丑陋的蜈蚣,趴在伤口上,伤口的颜色也变得如暗夜般深沉……
“疼吗?”
“为什么要这样?”
“就为了让我心疼吗?”
沈让带着哭腔,好疼,他能感觉到好疼好疼。
他手心受伤的时候都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,岑怀这伤口得多疼?
“宝宝对不起,不要哭。”
岑怀心疼的捧住他的脸,沈让抬起手臂擦泪,一边推开他的手。
“你就只会用苦肉计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啊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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