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老师成就很高又脾气怪,虽然护短,但对学生最严苛也最铁面无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造假严重裙带关系严重的学术界里,他第一讨厌学术造假,第二讨厌有人靠裙带关系走后门进项目,只要碰到了谁的面子都不给,绝对不姑息。从年轻到现在,一直是这个脾气从来没变过!

        池柳想起很久之前的那段单调又充实的求学时光,不由得轻笑了下,只是道:“加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不昧愣了下,才想起来池柳的脑损伤依旧原因不明地不可恢复,再也不能走这条路,于是他失落又认真地点了下头,像是承诺一般,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姚不昧离开后,初祈才结束那通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到客厅,不由分说地紧紧抱住了池柳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眨了下眼:“怎么?”文秘书那边又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    初祈不悦地绷着唇线,贪婪地嗅着青年颈侧的香气,半晌,他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亲爱的。”那群老鼠的恶心事情,根本就不该拿到宝贝面前说——他也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也没多问,任对方抱着,他笑了下:“好吧。”现在终于到初祈最期待的独处时间啦。应该也不会再有谁上门拜访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他想起什么,抚上自己的腹部:这两天小朋友好像安静得有点过头,一直在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赤着脚踩了下男人的脚背,池柳挑了眉问道:“小朋友这么安静,你干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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