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昏昏沉沉倒在床上,整个身体都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明明闭上眼睛却怎么都没有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初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截恐怖的肋骨正放在床头,骑士一般守护着床上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蓦然睁开了眼睛,他深吸一口气、起身下了床赤着脚往衣柜处走去,很快就拿出一件过大的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衬衣上泛着某种存在感十足的冷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看了半晌,还是抽抽嘴角穿上了它——羞耻得耳尖都红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还真是丢脸,吃饭时他明明和文秘书信誓旦旦表示他才不在意不想念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半夜的时候竟然会思念他到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红意顺着耳垂蔓延到了池柳颈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重新上了床,闭了眼睛微微蜷缩着身体抱住了穿着过大衬衣的自己——就好像、抱住了那个男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才很快进入梦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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