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柳正闭着眼睛侧躺在沙发上,额上贴着退烧贴,漂亮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穿着宽大的睡衣,身体纤长,白皙的脖颈脆弱地向一旁折着、半张脸陷进枕头,腹部却违和地高高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如此不适,他的手也温柔地轻抚着腹部、仿佛在安抚着即使沉睡也在疯狂担心母体的小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箱箱也满脸担忧,正小心翼翼地将一条羊毛毯披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猫眼里的眼珠看着室内、焦虑到咚咚撞着门,几乎想把自己吃掉——却到底坚守着自己的岗位,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秘书把热腾腾的炖鱼汤放在桌上,轻轻叹了口气:或许是因为今天大幅度降温,池柳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胎儿的健康,在发烧没有超过一定温度时,怀孕的人类不能吃药也不能接受一般治疗,只能物理降温外加用自己的抵抗力硬抗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柳感冒已经有几天了,也没吃什么药,今天突然烧起来,已经烧了一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秘书再次对人类的脆弱程度有了深刻的体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池,”文秘书将热腾腾的炖鱼汤放在桌上,轻轻将手放在青年削瘦的肩上:“起来吃些东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柳昏昏沉沉地“唔”了声,眼睫轻颤,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坐起来,声音有点哑:“这段时间多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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