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除一切不可能的选项,即便再不愿意面对,那也是事实的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唯一能够想到的,就是身份有秘密的自己。十年前被专门偷换出去的真千金,现在又回来了,背后的人肯定坐不住。而当时,自己就坐在叶果旁边,向来不离手的梳妆包,也因为一时大意,忘了带,放在了桌子上,就在叶果手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有可能,那群黑衣人把叶果错认为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有了对叶果展开的暗杀,然后秋娘为了保护叶果,中箭身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儿,沈瑾心里阵阵难受,很愧疚,对叶果无辜受牵连的愧疚,对秋娘被害死的难受悲痛,沈瑾回想起两个多月以来,和她们两人相处的轻松日子,手用力地捏住椅子扶手,青筋绷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定要为秋娘报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果自从二小姐病逝,就没了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艰难地苦熬着,撑着破败的心,指望国公府能查明真相,手刃仇敌,或者楚王府能来接小姐回家,但足足熬了好些日子,秋娘的遗体都在灵堂里停了十日,仍然毫无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王府不管不问,之前倒是来了一封信,却半句不提小姐的身后事,好似没有二小姐这个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姐的公爹婆母,还有姑爷,是很用心地上下奔走,想帮秋娘申冤,但使不上劲,这么多天了都没查出个头绪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渣里有毒,国公爷说进宫要个说法,但两日过去了,也没见宫里皇后娘娘有啥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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