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般欺辱我,哼,好,谁都别想好过!
三小姐立刻从旁边的漆盒子里,抓出一大把裁剪整齐的细窄纸条。
用力地拽下悬挂着的细杆毛笔,随便粘了粘黑墨,开始写:
‘敬···下,今日秋郡主带来的陪嫁丫鬟竟然上桌吃饭,和国公府所有主子平起平坐。徐二娘对其中一位丫鬟的态度十分异常,很是关心她。’
一张纸条不够写,现在三小姐心里的怨毒多到爆炸,她紧接着从纸条堆里抽出另一张接着写。
‘她是秋郡主贴身伺候的丫鬟,重点是她长得非常像徐二娘。敬···下,奴婢怀疑当年······还请指示。’
三小姐写着写着,心里关注的重点逐渐转移。她开始担忧主子历经十年布置的计划,会不会因为这个长相特殊的丫鬟而功亏一篑。
若是计划崩盘,她大概也活不了,毕竟她就是为了这个计划而生的。
三小姐越想越心慌,卷纸条装筒的手忍不住一直颤抖。
好半天才卷好,哆哆嗦嗦地塞进喜鹊的胸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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