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,她明白背后的道理,也清楚徐二娘此时态度转变的原因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配合地接过漆盒,两人对视了一会儿,徐二娘怜爱地冲着沈瑾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默不言语,只行了一个礼,与刚开始来花园里行的礼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国公府到底是不是原身的家,真真假假不能光凭此刻一段花园问话就定下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万一不是,她现在就扑上去相认,把事情和证据都和盘托出,且不是中了奸人的圈套?证据被毁都是小事,指不定哪天就死无全尸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瑾向来谨慎,她打算自己去外面打探打探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物、权贵们,有大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人物也有自己的小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小看隐匿在城市角落里、暗自生活的三教九流们,他们的旁门左道,有时候灵通到比上层还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不够详细、有时候过于夸张,但有时候,大人物都打探不来的消息,他们却能摸到边缘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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