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挠破脑袋,也想不出啥,干脆下了值,回东角屋了。
金嬷嬷管着大夫人院子里旧库房,平日里啥事没有,清闲到无聊,又无人管她,所以经常早早地偷溜,要么去和婆子吃酒吹牛,要么回屋犯懒睡觉。
刚踏进东角屋,就看见屋里方桌上,放着绸缎子做的荷包,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装着赏钱。
“瑾姐儿,你啥时候攀上了二小姐?”
金嬷嬷喜滋滋地上手摸着荷包,一眼就瞅见了绣着的‘秋‘字。虽然二小姐不得宠,但那也是正儿八经的主子。
“是今儿个给二小姐画妆,画得好,赏给我的。”
沈瑾刚回来,正换衣服呢。
“好女儿,嘿嘿这钱,娘给你收着啊,存着当嫁妆。”
话音还未落,金嬷嬷就手快地把荷包塞怀里了,两眼冒着光。
说是存嫁妆,转头就能花个精光,喝酒吃肉、打牌闲聊,多了去了。
听到这话,沈瑾赶紧放下衣服走出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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