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脊背僵硬,可怜兮兮地看向沉颂声:“我说了……我害怕你嘛……”
仿佛他再说一句重话,她还会哭。
沉颂声最烦女人哭了。
冷哼一声。
可再坐下,刚刚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悄然浮上心头。他审视的眼神扫过舒慈通红的脸,又看向阮京卓,发现他领口随意敞着两颗扣子,锁骨处也泛着薄红。
他眯起眼:“怕我,你躲他这儿干什么?”
舒慈:“……”
她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就被阮京卓的低笑打断:“你什么意思?怀疑我俩?”
“没有……”
舒慈连连向沉颂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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