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前的两人几乎无视了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慈坚定地点头:“本来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就到这儿吧。与其孩子生下来没爸爸,如今这样失去,也算是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颂声喉间像是被撒了一把盐,密密麻麻的痛感涌上来。他喉结滚动,艰涩地压下情绪:“我说了,不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慈自说自的,突然想起什么,看向他的眼神添了几分歉然:“对不起,我不该再这么叫您。庭桉哥……希望您可以帮忙结束这场持续了两年的闹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闹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沈颂声的眼底一片g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两家缘分已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庭桉朝她微微颔首,“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,我代小颂向你道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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