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我,眼底有种受伤的怒意,像个被忽视的恋人,又像个怪物,在压抑自己吞噬一切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点慌,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担心你会不会被警察发现啊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挑眉,似笑非笑,语气带着点冷意:“我做事,你还不放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,我连擦乾净痕迹都不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咽口水,感觉有点不妙。他似乎是受了情绪影响,周围的空气隐隐开始躁动,像触手在悄悄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不能共感他想要更进一步sex,但我也是真的大病初癒困得想睡觉,於是伸手拉了拉他:“你睡我旁边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眼,神情有点复杂,但最终还是顺从地躺了下来。被子因为他的动作微微鼓起,像是触手也跟着一同蜷缩过来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贴近我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靠得很近,他的气息有点热,我能感觉到他依然隐隐躁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,他没有再强迫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:“……你总是这样,在关键时刻就退缩。你挺会yu擒故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语气不像是在指责,更像是带着某种受伤的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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