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还是说出口:“我被当作一个人了,不是负担,不是救助对象,也不是谈资或面子工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我几秒,忽然抬手,把我一缕掉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後,动作缓慢、克制,但指尖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知道,”他轻声说,“我对你有没有投资的打算,跟你是不是人类……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嗤地笑出来:“你这句话很危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他忽然靠近一点,盯着我嘴角那点笑意,轻声反问,“你喜欢这种危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气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。我没动,也没後退,只是眨了一下眼,回敬一句:“这就得看它有没有利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影低笑一声,退回座位,重新端起咖啡:“利息部分,我们可以再谈。你知道的,我定租金都这麽人X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一口,杯沿遮住了他嘴角那点笑意。但我知道,他在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後院的温室那样,看似安静,却在悄悄生长一些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课堂期间,我在台上眉飞sE舞地说着法国大革命的後续,突然学生开始窸窸窣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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