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余光却落在他手腕上——那是一条新戴上的银链,质地冷白,上面嵌了一颗小小的r白sE……牙。
我眨了眨眼,认出来了。那是我的r牙。
“你什麽时候……”
“昨晚你送我的盒子里不是有吗?”他理直气壮地抬手晃了晃,“我挑了最完整的一颗做饰品。你不觉得很适合我吗?”
他微笑,那种笑意彷佛能把皮肤剥开,藏着某种更深的、充满侵占yu的满足。
我盯着那串手链,牙齿在银链上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喀哒声:“所、所以你昨天……一边c我一边织这个?”
他笑得肩膀微微颤动,手链也像感应到情绪一样,在他腕骨间缓慢地蠕动了一下。
“你总是能JiNg准地用最不可思议的视角回忆最神圣的时刻。”
他托着下巴,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只是……把热情转化成实物的纪念。”
我哭笑不得:“这话听起来也太邪教了吧?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信徒,怎麽能没有圣遗物。”几条触手缓缓缠了上来。
“那作为补偿,要不要看看我的心脏?就在地下室,会跳舞,还会後空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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