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,我会在上头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洗浴出来後,我开始觉得有点热气,并不是吃了油条煎饼上火的那种,而是自下而上、从子g0ng那里延伸出来的躁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概知道白祯行做了什麽,之前被他强推,我就被他喂下某种药物了。我只是没想到它的药效持续到现在,都有五、六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有没有符水...?”我蜷缩在角落艰难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人倒是没急着b近,只微微偏头,像是在打量一只受惊的雀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符水倒是有。”他伸手一捞,几缕雾气里凭空取出一只瓷盏,碧绿的YeT在月光下泛着微光,“不过不是随便喝的,要合了缘分才能效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麽叫合了缘分?”我警觉地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而不语,走近几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你我若喝过交杯酒,算不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开口,他已经半跪下来,捧着瓷盏凑近我唇边。那眼神里一点都没有神佛的慈悲,倒像是竹林男鬼,在等我自己往圈套里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什麽?”我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歪头,“茶楼主人,算不得什麽仙神,就是有点偏门法子。姑娘既然来我‘不渡茶楼’,自然不渡,也不可回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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