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熙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,他盯着天花板,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,他回想起荒唐的昨晚,究竟是从哪个环节开始出错的呢?是从他们不断乾杯吗?还是从陆舟咬他开始?抑或是自己太冲动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坐起身,手掌不小心挥到了身旁的陆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再……再睡一下。」陆舟沙哑地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时熙回忆起昨日的交欢,想起陆舟的T力,决定不叫醒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时熙翻下床,走向浴室进行洗漱。他感受到背後传来微微的疼痛感,於是他含着牙刷些微侧身,眼角余光从镜中倒影看见了昨晚陆舟在他身上留下的浅sE抓痕,而肩膀处是陆舟的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完毕的夏时熙走向客厅,沙发与地毯依旧维持昨天的狼藉,啤酒瓶散落一地,威士忌的空瓶也横躺在沙发旁,陆舟的衬衫摊在酒瓶旁,眼镜也落在茶几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起来真糟。」夏时熙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收拾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将眼镜放在床头矮柜,因为他知道近视的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应该便是找回他的眼镜,於是夏时熙走进厨房为陆舟倒了杯水,打算和眼镜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时熙将房门推开,走近床铺时,恰巧碰上了陆舟醒来的时刻,他瞧见陆舟伸出手,在床上m0了m0,没有m0到预期中的眼镜令陆舟的手困惑地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、早啊。」夏时熙的语气中透露了他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麽也想不到,当陆舟醒来时,第一句话会是:「以後有需求可以找我,不过我们要轮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,什麽?」夏时熙的脑袋突然转不动了,陆舟这话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过去都是当主动方的。」陆舟耸了耸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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