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酒瓶事件就这样过了一周,班上的群组也被炸得乱七八糟,从事发当晚开始,讯息几乎没有停过。
【楠姊真的是nV中豪杰,她那一手直接挡下酒瓶,真的太帅了!】
【听说她的手被包成猪蹄了,应该不好写字,我们一定要帮她抄笔记,她可是从不翘课的楠姊啊!】
【连我这个翘课大王都来帮楠姊抄笔记了,就知道她是我心中的神!】
每天看到不断跳出的讯息,左一个楠姊、右一个楠姊,我真的哭笑不得。
林逸如常会打给我关心我的伤势,告诉我那些平常总是躲在後排的混课生,居然也自愿加入了「为楠姊抄笔记联盟」,听着听着,我的鼻头忽然有点酸,也许,我真的成为班上的一份子了。
而这几天,我左手不能动,高敬轩也理直气壮地管起我的生活。
他从顾薇薇和谢孟茹那里问到我所有打工、家教的联络方式,帮我逐一请假,甚至还代课。
我忍不住抱怨:「等我手一好,我的家教学生会不会全跑去找你补习?」
他翻了个天灵盖都快掉下来的白眼:「你以为我很闲吗?我一样的时间去写代码,赚得都b你半年还多。」
接着,很自然地,高敬轩成了我的驾驶,每天上下课、换药、吃饭,外加顺便帮顾薇薇和谢孟茹跑腿,俨然成为我们宿舍的新成员。
我仍在争取一点自主权:「其实我可以自己去医院换药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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