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的温润似乎脱离雪松的固化,又开始SaO动,
那摇曳的澄hsE光斑像透明的玻璃碎片一样散进尚的眼底,
他也只是眨了眨眼,将那些锋芒收进自己眼皮下,
轻轻叹口气,提起他那低嗓,语气还是很轻。
「不要那样看我……你明明知道我看不透你,那为什麽不直接说出来呢……?」
「那不是对我们都b较轻松吗……?」
「……我真的没要说什麽,我不知道你为什麽要一直问我这些?」
彦的指尖又开始不自觉躁动,眉头也微微皱着。
「我真的说过很多次……我没办法解读你那些小情绪,你不说,我不会懂,就这样。」
同为木质调X的香气本应可以轻易调和,但似乎有某种隔阂让他们像被锁在两个玻璃瓶中,
雪松隐藏的清冷调有些藏不住也无法被定香,只能隔着玻璃看着琥珀在瓶中独自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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