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能不能醒过来了?」
那种味道像是一片黏稠的雾,黏在喉头,让人几乎要窒息。
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哪天会崩溃,只是没想到那天会来得这麽快。
他站在那栋大楼的楼下,慢慢的让电梯带着他上楼,
也像平时那样拿出了备用的钥匙放入钥匙孔。
但他的手停在门锁上,像是在确定这不是梦的触感。
他整个人虚脱一样靠在墙边,慢慢的滑落在地板上,
脚底像是被灌了铅,站不稳也不想再站稳。
明明刚刚嘶吼时也没有哭出来,
但为什麽现在——眼泪却止不住的狂流?
「呜……到底……有谁会救我…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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