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撑着伞,萧漓随性的在大雨中闲庭信步,沿着大街小巷的瞎转悠,犹如把整个上京城当做了皇宫内院的御花园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约莫有半个时辰,萧漓终于停住脚步,仰头望了眼高悬的牌匾,薄唇适时勾出一抹温润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自己院子的偏殿正练着字的沈之娴听到下人的通传,忙放下手中的狼毫笔,满脸喜色的要往外跑,“呀,漓哥哥来了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您慢点。”玉儿赶忙拦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一个多月前她一时大意没发觉到她家小姐感染了风寒,被苏大夫责备了一通后,她自己也很是自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因为她的一个没留心,害得小姐在病榻上被小小的一个寒疾折磨了一个多月才见好,如果她能及时注意到,就能让小姐早些得到诊治,也许就不会病这么长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自从那日后,玉儿对沈之娴的身子是越发的小心看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看到沈之娴疾步往外跑,玉儿可不得眼疾手快的拦下她么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外面还下着雨呢,不说春雨夹杂着丝丝凉气,透人心脾的,就是这没遮把伞的,也不适合往雨雾里冲啊,是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儿,你干嘛呀?”沈之娴被玉儿拦了去路,不满的嘟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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