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漓闻言,薄唇勾勒出一抹轻蔑的笑,沉吟了一番,侧身问同样施展轻功,刚刚回到湖边的封锦荣,“沈家近来还是没有动向?”
“殿下,沈家一直没有任何动向,据探子回报,沈相一直克勤克勉。”
“呵,看不出来沈右相还是个亲皇派,就不知道宫里的那位是否也是作此想法了。”
“殿下,沈相那边,还需继续着人跟进吗?”
萧漓接过暗卫递来的锦帕,擦拭干净手上的湿迹,问,“还是没有查出沈之娴为何能得父皇如此另眼相待的原因?”
如果说一开始的喜爱是因着沈相这个朝廷的肱骨之臣的话,那这些年来,父皇对沈之娴的喜爱越来越甚,不会没有其他原因的。
在父皇对他们几个皇子都不甚喜欢的情况下,他不相信他那冷情冷性的父皇会独独喜爱一个大臣之女。
可这三年多来,他无论如何就是打探不出任何的消息,让他更为疑惑。
前些年,母妃叮嘱他要讨好些沈之娴,他一直有照做,可他更想知道,他这样花费了时间与精力下去,是否真的能在将来的大事上帮上他分毫。
毕竟,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个有闲暇有爱心,能陪着那小姑娘玩耍成长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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