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刑部尚书是曹妃娘娘的父亲,刑部历来都在曹家手中,如若让他们再掌控住吏部,那……,那他们就有与陈家分庭抗礼的资本了啊。”封锦荣的面上有显而易见的焦急之色。
如今,陈妃娘娘的父亲是兵部尚书,哥哥又是兵部侍郎,兵部算是一向在陈家手中的,而陈家的姻亲在户部身居要职,兵部与户部算是捆绑在了一起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
在这朝堂之上,原本陈家极具优势,说话也很有话语权,可如今,如若吏部被曹家蚕食了去,那对将来的……增加了许多不确定性。
“哦?那依你之见,应当如何处理?”萧漓嘴角挂着一抹笑,只是如何看,都只有冷意。
“属下不才,以为该在此人尚未成事之前,先下手将之除去。”封锦荣从小是照着武将的方向培养的,想问题的方式,是有些简单的。
“除去?”萧漓讽刺的冷哼,“除去一个,曹家就不会再安排下一个了?你真当曹家之前企图染指南方各势力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?”
“……那依殿下之见,该如何应对呢?”
萧漓并不回答他,反而好兴致的探手出屋檐,看着雨珠落在他的手掌上,被阻断了下坠的趋势,往旁边散开了去,好一会儿后,才道,“派人时刻留意着曹家的动向,同时留意吏部的情况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???”封锦荣摸了摸脑袋,表示不是很明白。
萧漓收回手,甩了甩手上的水迹,“既然曹家可以安排人进吏部,为何我们不可?而且,除了吏部,我们又为何不安排人进其他各部,就算是他刑部,也未尝不可尝试一下。”
“这……”也许还真的可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