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渊依旧跪着不动,朝建元帝抬头道,“父皇,母妃病了,求父皇去看看母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妃自从生下五皇子萧渊后,身子一直不见大好,隔个几日就要病上一趟,也不知是真病还是假病,寻常也不太出席宫妃间的小聚,众人也都见怪不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元帝对于曹妃的病情也有所耳闻,当下并没有多在意,只吩咐,“病了就去请太医,来这儿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渊听着建元帝的话,里面的意思听得明明白白的,瞬间红了眼眶,跪近几步,哀求,“父皇,您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永清宫了,您随儿臣去看看母妃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旁的沈贵妃攥紧手中的丝帕,眼中一闪而过一抹讥讽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元帝依旧不为所动,“今日是娴儿的生辰,收起你那哭哭啼啼的做派,你母妃病了就宣太医,莫要在这儿胡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也不管依旧跪在地上的人,举步往里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渊敢怒不敢言,抬起头红着眼眶朝一边的沈之娴的背影恨恨的剜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这个沈之娴,夺去了他父皇对他们几个皇子本就为数不多的关注,现下还为了她一个小小的生辰,对他那抱病在榻的母妃置之不理,简直是可恨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孩子心里有着自己的一套扭曲的是非观,看着三人走进了内殿,思量几番,站起身,抹了把眼泪,一边往殿外走,一边独自算计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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