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他父亲虽然成亲生子较晚,又常年驻守边关的,一介武夫也不擅长打理自己,看着是有那么点不修边幅的,但与“老人家”这个词还是完全没有一点搭边的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呃,最多也就是个看上去魁梧些粗矿些的中年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啰嗦什么?快去把我的剑拿来,动动筋骨也好抵抗这突然的降温与寒意。”萧漓看封锦荣这幅吞吞吐吐的模样,更是有意比划一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因着身份的关系,又要瞒过宫中众人的耳目,一向是谎称虚弱多病的,瞒下了私下偷偷习武的事,自然也是不好随身佩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的剑一直是常年放在封府的,每次出宫要习武时,都会来封府取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些时日,沈贵妃把沈之娴诏进了宫,沈之娴又逛来永宁宫找二皇姐玩,连父皇都多次过来永宁宫小坐,他脱不开身,已经有段时日没有出宫了,今日出宫,难得有机会,正好借着比试活动活动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看封锦荣这般样子,想来是疏于练习那套剑法的,他就更想要敲打敲打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事还未成,怎可有一丝的懈怠?

        封锦荣看萧漓坚持,到底不敢违背,苦着一张脸进屋去取来两人的佩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在这漫天席地的雨帘中,有两道矫健的身姿不畏严寒冷雨,一同对抗出精彩纷呈的招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漂亮,不花哨,却是真正实用的招式,杀敌制胜的招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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