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娴无意与玉儿就这么点小事多争论,随了她去,只指挥着她去搬一张舒适的软椅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照她看来,苏子成这么温和的性子又怎么会板着脸责备玉儿呢?可想而知,这纯粹是玉儿忽悠她的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玉儿搬来了软椅,沈之娴把它放到花圃中央,一边坐下一边掏出袖袋中那方绣了一半的锦帕,就着面前生动的轻轻摇曳着的小花儿继续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儿没事干,蹲下身子,捧着一张好奇的小脸歪着脑袋看仔细绣花儿的沈之娴,“小姐,您大老远的跑来花圃,就是为了绣这些花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沈之娴的注意力都在手上的针线上,对于玉儿的发问,漫不经心的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这方锦帕不像是小姐您惯常用的啊,看着也不像是老爷的啊。”这方锦帕只是条简简单单的绛红色常款锦帕,看不出任何的特别之处,只能从它轻柔的材质依稀判断出应该是方质量上乘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家小姐的物什她最是清楚了,这肯定不会是她家小姐的常用之物,而且这方锦帕看着就像是男子之物,可也不像是相爷的东西,那会是谁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……?

        玉儿脑中突然闪过某个常年埋首在各种草药中的人,惊悚的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会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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