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说的是,是臣妾的疏忽。”沈贵妃毕竟在宫中多年,反应也是很快的,说着便脱下了手上的翡翠玉镯,递给旁边的宫女,笑着道,“这个玉镯送给娴儿,就当是见面礼了,娴儿日后可要多进宫陪陪姑母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之娴从宫女手中接过玉镯,虽不明白这是何意,但也是个懂礼的,再次乖巧欠身回道,“娴儿谢过姑母赐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插曲过后,宴席很快进入了尾声,宫宴结束后,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,好像有些明白,好像又不是很明白,一大群人走在出宫的甬道中,各怀心事,倒是出奇的沉默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马车后,玩累了的沈之娴靠在沈翰声的怀里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翰声端坐着,低头看向怀里女儿清丽的容颜,就像是在透过她,看着那个遥远的永远也无法再触及到的人,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寂寥与哀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建元帝也是看出来了这太过相似的容貌,可能他是唯一一个明白建元帝赐菜目的的人了罢,这个菜其实并不是赐给娴儿的,而是赐给那个已经离开了他们将近四年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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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之娴一直睡到了第二日早上,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看到窗外和煦的日光,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应该还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的吗?怎么会在自己的榻上了?而且怎么现在已是白日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玉儿捧着洗漱用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榻上呆呆的人儿,对于沈之娴的疑问,玉儿笑着回道,“小姐,您昨儿个晚上在马车上睡着了,一直睡到了现下,今日都已是大年初一了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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