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姑母,您知不知道,皇上这次是要父亲的命,他是要以命抵命啊,您叫我如何再忍?”
她可以忍受如同冷宫般的待遇,沈家也可以低调的承受一直以来从没有停止过的打压,但是事关父亲的性命,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再忍气吞声的啊。
只是,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,明明她这里的茶水没有问题,为何孩子就这样没了?
梅妃肚子里的孩子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,梅妃向来看顾得比自己的眼珠子还紧张,又如何会这般大意,就让孩子没了呢?
而且偏偏是在她这里用了茶水后没了的,就连太医院里德高望重的蒋太医都说,查出来是茶水中有落胎药的成分,这到底是谁在背后设的这个局来陷害她,致她父亲于死地的?
其实,自从沈之娴进宫后,不管是在场面上还是私底下,都很少再称呼沈太妃为姑母了,就算她们是嫡亲姑侄,但这是在皇家,她们的身份首先是太妃与皇后,沈之娴一直恪守着萧漓所警告的宫规,从不逾矩半分。
现在,沈之娴这样唤她,却是存了私心,想暗示沈太妃想办法救救她父亲,也是她的亲哥哥。
“什么?怎么会?皇上以什么理由要一个丞相为未出世的孩子抵命?”苏子成在旁边惊道。
沈太妃没有出声,静默良久后,只是淡淡道,“娴儿,夜深了,你好好休息,本宫先回了。”
“谢太妃娘娘。”沈之娴坐在床榻上不便行礼,只半躬了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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