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让人见到皇后娘娘跪在御书房外,那又会是一场不小的风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安排好了这边,安公公又回头看了一眼皇后与玉儿,思索一番后,他走近皇后,低声回话,“娘娘,皇上刚吩咐了,不让奴才们陪着您一块儿跪着,谁要是想陪着,那就永远也不要起来了,您看,玉儿姑娘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儿刚想说话,沈之娴先开了口,“玉儿,你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奴婢陪您一起,奴婢不起来。”她家娘娘已经在奉先殿里跪了两日了,现在又在这里跪着,娘娘身子本就不好,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是来求见皇上的,不是来和皇上置气添堵的,你快起来吧。”其实硬要求见与添堵也差不多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儿听了沈之娴的话,到底不敢违背,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,红着眼睛杵在一边当一根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公公安排好外面的一切,重回了御书房内,他的主子可是里面那位,况且现下里面那位的心情只怕是很不好,他还是安分守己的待在里面随身侍候着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秋的日头短,申时初时已经不见了本就没几缕的阳光,天色阴沉沉的,风也募地大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御书房内,萧漓依旧在批阅着奏折,一本接着一本,仿佛很是专心致志,丝毫不为外界所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公公望了望窗外的天色,略一思索,轻手轻脚点亮了屋内的烛火,御书房内一下子亮堂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漓淡淡的扫了他一眼,端起桌案上的茶盏,撇了撇浮沫,低头抿了几口,再抬起头时,眼角余光不经意间落到了窗口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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