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金丝炭烘得屋内暖意融融的,坐在桌案后的年轻皇帝一身明黄龙袍,显得英挺精瘦,脸上再无一丝从前的虚弱.

        四年了,他登基快四年了,如今在他的身上,已经再也找不到,当年那个身子孱弱不得宠的四皇子的半点痕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他生来就应该是个王者,生来就该是睥睨天下的最高统治者,从前那个笑容清浅温润的四皇子,也许只是记忆长河中的一个错觉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公公入到内间的时候,皇上正在翻阅奏折,半人高的奏折皇上一本一本看过去,一本一本的批注,无论奏折上面写着什么,他面上都没有丝毫情绪的显露,只在听到安公公的脚步声时才抬头漠然的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公公讪笑着上前行礼,道,“皇上,皇后娘娘在外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漓冷冷的盯着安公公,一直盯到安公公连脸上的讪笑都维持不下去了,才淡漠开口,“安公公是年纪大了不记事了么?御书房附近是后宫止步之地难道也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公公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,头又低下去了二分,细声答道,“奴才知罪,可皇后娘娘……”有要事求见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安公公说完整,萧漓将手上的一本奏折“啪”的一声掷在桌案上,冷声道,“皇后难道就不是后宫了?你是想提醒朕重新考虑你这总管之位到底还是不是合格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公公吓得一个激灵,连腰也弯下了,嘴里一叠声的讨饶道,“皇上息怒,皇上息怒”,然后,后退着出了御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之娴远远的瞧见安公公退出御书房时仓惶的步伐,心下不由得一沉,却仍旧抱着一丝的希冀上前一步,眼神探问,眼中迫切之意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安公公瞥了一眼关拢的御书房殿门,朝她微微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皇上在御书房是从来不见妃嫔的,娘娘还是等皇上回了后宫后再求见吧。”安公公小步走过来小声的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