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蜿蜒,尘土飞扬。飞鸿镖局与范然一行自东渡海口後,已又行数日。
此行镖队气氛明显沉重了不少——不仅是因为前些日子的海上遭劫,更因为镖车中的密函份量太重。陈满江不言,镖师们也心知肚明,这不过是一张纸,可纸上记的,是改天换地的力量。
范然平日笑嘻嘻,如今也不免凝重起来。他日夜护在镖车一旁,三不五时便以问路为由与陈满江攀谈,意图试探密函内容到底要送给谁——
「陈老爷子,这山道绕得忒怪,不知咱们这信,是送去哪家官府?」
「不官不私。」陈满江语气平淡,却不多言。
「那是送给江湖中某位老英雄?」
「也不是英雄,只是老友。」
范然试了数次,每次都被含糊带过。他心中不免暗忖:这密函究竟要交到谁手上?若真是与义军旧部有关,莫非那所谓的「真王」……仍在人间?
但怀疑归怀疑,镖局戒备愈发森严,连平日最Ai打趣的黑脸镖师铁牛也少了笑。
这些日子,他与飞鸿镖局护送机密镖物北行,沿途虽遇些许山匪阻挠,但皆无大碍。哪知入了「黑骨林」後,天sE愈发昏沉,雾气蒸腾得像锅里的粥,一层叠着一层,眼前十步开外竟看不清人影。白须陈眉头皱得能夹Si苍蝇,连走路都变得鬼鬼祟祟。
「我说小范,这片林子以前可是出过人命的,传说有盗匪专抓单行之人做活祭,你走路别太快,跟紧了。」一位镖师低声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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