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信分析完後表情看着终於复杂了些,他端详了许照言的表情好一会儿,道:「我是觉得小暮对你有点过度依赖,但还真没想到会是这样……」
许照言乾笑两声,「我也没想到。」
许信和自己那边的家人全都处得不好,因此对许照言的心情很遗憾地无法感同身受。他思索了一会儿,实事求是地道:「我不知道温家宏那边还剩下多少家人,但不管怎样,你们现在还有在打交道的亲戚除了我就只有他了,我不会管,他要是Si了也管不了,你们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普通地谈恋Ai,应该能成吧?」
「……」许照言发现目前所有人给他的意见都长得一样,张嘴yu言又止:「但万一……」
「凡事本来就都要承担风险,我不知道小暮怎麽想的,但你看起来好像还是觉得当个正常人重要一点?但正常人怎麽定义的?」许信放缓了语气,「我没有别的意思,这样说好像也有点极端,但这件事就是看你愿不愿意为了小暮冒险,对吧?」
许照言摇头,「我是为了他好……」
「是也没错,但如果他不介意的话你替他C心也没用。」许信对於开导人一向非常不在行,他嘶了声,道:「现在刚好你们都毕业了,换个新环境,以新的关系开始,不好吗?」
「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?」许照言忽然绕回了一开始的问题,「不管怎样,我和他也是兄弟……」
「其实最近这种案例不算少……当然不是满街都是,我的意思是至少会有了。」许信耸耸肩,「再说,就像我说的,我见过的奇怪的事多了去,这真的不算什麽。」
摆在桌边的手机震了下,他看许照言似乎还想说什麽,拍拍对方的肩膀,撩起公事包站了起来,「你好好想吧,我还有事先走了,有任何问题就打电话给我。」
许照言幅度很轻地点了下头,许信拿了随身物品和帐夹离开了。他坐在位置上,望着面前已经喝乾的咖啡杯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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