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有条不紊，字字珠玑。
老师听得点头，还夸了句：「容奕的见解不错，值得参考。」
白梓凌收笔时，眼神微冷，却什麽也没说。他向来不屑与人争高低，但容奕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JiNg算，恰到好处地踩在他的节奏上，不多不少，正好让人难以无视。
「他是故意的吧？」下课时，灰冥夜靠过来，嫌弃地说。
「不重要。」白梓凌把书翻了一页，「没必要浪费时间应付这种人。」
「那我来应付。」灰冥夜挑眉，「你不动手，我动手没关系。」
「你少惹事。」白梓凌扫了他一眼，却没真要阻止。
另一边，燕凛对这些针锋相对并未cHa手，只是在课後偶尔用余光观察着容奕。她对这类人一向敏感——过於沉着、过於懂得控制场面的少年，往往不是单纯来读书的。
但没想到，不久後她就被牵扯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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