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了一声,手中却没动,半晌,偏头问乱佩佩:“还有酒吗?”
“啊?”乱佩佩一怔,拎起空了的酒瓶摇了摇,“没了,刚我喝的是最后一杯。”
“贝壳是不是不好意思给哥哥发?”拉不拉多在边上大声道,“亲人之间说点好听的也没什么的,不要尴尬。”
程拾醒手指蜷着,指腹重重按在手机侧边,盯着聊天框,没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有了动作,点开蒋冬至的头像,迅速在聊天框里打下“我想你了”四个字,按下发送键,而后摁灭了屏幕。
“好了。”她语气听上去很轻松,很轻描淡写,唇角还扬着。
她不能因为蒋冬至就成为一个玩不起的人。
游戏结束后,一群人帮着收拾别墅里的垃圾。乱佩佩几次说了不用,她一个人来就行,却被驳回。
“你是寿星,哪有寿星干活的道理?”拉不拉多说,“坐着休息吧,寿星。”
乱佩佩无奈。
收拾完东西,该说再见的也该说再见了。这群人里大部分都是自己开车来的,从地下车库驶出,挥着手同大家告别。
“你怎么回去?”一个晚上,两个人混熟不少,乱佩佩的语气也跟着亲昵了许多,问,“现在挺晚了,要不要我让司机送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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