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地而处,蔺蔺觉得自己是会崩溃的,因此她不由得再次发问: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”
&茫茫然的抬头,然后又缓缓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蔺蔺皱眉:“那你现在住在哪里,身上还有钱吗?”
&还是摇头:“我身上所有的积蓄,已经付了这间房的房费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蔺蔺没想到他已经是真正切切的一无所有了,她一时失言,甚至也不知道此刻该做出什么决定才是对的。
她现在像个伪善的小人,嘴上说着关怀的话,行动却吝啬给予一些付出,迟疑犹豫,人性的劣根性展露无疑。
现在的omega无家可归,无钱傍身,无人依仗,甚至因为他感染了绝症,她只要一走了之,很可能能直接摆脱这个麻烦。
但是这是她恩人留下的孩子,也是她腺体标记的人。
蔺蔺的面色不断挣扎,神色不断变化,最后妥协般的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,跟我回去吧。”
她苦笑:“我的条件你是知道的,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,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她说着声音都低下来,这一早上他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惊变,精神一直受到考验,不断在人性中挣扎,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很久,不仅浑身已经凉飕飕的,更是精力憔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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